“這……自然是的。”
離芯目光略顯疑惑的看著顧長歌,不太明白顧長歌為何一直追問。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顧長歌提著酒壇斟酌了一陣,看向離芯開口說道:“是你從小把你兄長保護得太好了,讓他沒有這種緊迫感?”
嗯?
離芯抬頭詫異的看了顧長歌一眼,又緩緩低下頭喃喃自語:“緊迫感?”
“不錯。”
顧長歌平靜說道:“你兄長一直在你的庇護下,哪怕經歷了幾次危險,可一直都能被你提前堪破。”
“這樣一來哪怕是危險之局,依舊不能給他帶來什么緊迫感,長此以往,他心中不自然就松懈了嗎?”
離芯怔了怔。
所以……是我的問題了?
看見離芯愣神的模樣。
顧長歌不禁笑了笑,又看向旁邊正在酣睡的離坎,輕聲道:“種善因得善果,但也得是善因才是,而且……你也不是每次能都解決問題的,不是嗎?”
唰――
他隨意揮了一下手。
青霄和梨落二人掉落的儲物,飛過來落到離芯的身前。
在離芯疑惑的目光中下。
顧長歌輕笑說道:“這就算是我這次搭船的費用吧,山高路遠,二位有緣再見。”
離芯只覺得一眨眼。
原本坐在那里的顧長歌就已經消失不見。
原地。
只留下兩壇未曾啟封的靈酒。
她意識有些呆愣,看著那兩壇靈酒愣愣出神。
不知時間流逝,白駒過隙。
轉眼。
已是到了拂曉之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