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神色呆滯,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看著顧長歌。
小輩!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這可是在幫你知道嗎?
難道你覺得你一個神魂境,能夠應付得了入道境的存在嗎?
無涯圣地的入道境難以理解,沉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晚輩自然是知道的。”
顧長歌淡淡的瞥了一眼兼墨道:“不過入道境而已,晚輩也并非沒有自信應對,前輩雖有好心但也恕晚輩不能接受。”
無涯圣地入道境張了張嘴巴,目光都變得有些懵懂起來。
入道境而已?!
你這小輩……真是瘋了?!
你……
罷了!
無涯圣地的入道境目光變得冷漠起來。
既然不聽勸,那再有什么也不關我的事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散發著殺意的兼墨,心中輕嘆一聲,大袖一揮帶上紫云等人,迅速離開這里。
兼墨的眼睛已經瞇了起來,怒極的他此刻反而表現得很冷靜,可這份冷靜下所藏匿的,恰恰是如火山一般的怒意。
他目光森然的看著顧長歌道:“好好好,我原以為我退讓一步,能夠換得一個好結局。”
“既然你如此貪婪。”
“那就不要怪我……嗯?!”
兼墨的聲音還沒有落下,突然間瞳孔驟然一縮,眼中倒映出一抹璀璨的劍光來襲。
呼――
他大袖一揮衣袖如遮天蔽日一般,迅速將劍光收入袖籠之中,然后怒意盎然的瞪著顧長歌。
顧長歌一襲白衣翩躚。
銀晃晃的驚蟄劍握于手中,淡漠的目光與兼墨平靜對視,既然已經決定動手了,哪兒來的這么多廢話!
撕拉――
被兼墨收入衣袖中的劍氣,將其衣袖絞爛噴薄而出,明耀的劍光鋒銳無匹直取其面頰。
卻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