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艙后。
顧長歌讓金翅大鵬出來幫忙看護,而后取出那枚蛟龍精血。
金善仁目光詫異的道:“你想干什么?”
顧長歌盤坐下去,平靜淡然的瞥了金翅大鵬一眼,道:“幾十年前有個人得罪了我,結果最后讓她跑了,但是她安生了我就不安生……”
顧長歌語氣幽幽。
著實是嚇了金翅大鵬一跳。
它往后面退了幾步,眼中帶著懼色卻又強作鎮定,帶著幾分羞惱:“你說話就說話,看著我干什么?”
瑪德!
嚇死人!
顧長歌淡笑道:“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別人,是對別人的一種尊重,知道嗎?”
“再說了,又不是針對你,你在這里急什么?”
金善仁臉色又青又白卻不答話。
你這殺雞給猴看,真以為我不知道呢?!
“幫我護法!”
顧長歌說完之后手握精血,緩緩閉上眼睛。
金善仁臉色逐漸恢復。
看著盤坐在那里的顧長歌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伸出手虛握,使勁晃了晃,腦海里想象著顧長歌被自己掐住脖頸,跪地求饒的模樣。
但是不知怎地。
他突然感覺到背后陰風陣陣。
嚇了一哆嗦之后,有些膽顫心驚的看了顧長歌一眼。
見顧長歌依舊閉著眼睛。
這才松了一口氣。
……
顧長歌手中握著蛟龍的精血。
意識順著精血中留下的靈魂因子,尋覓著蛟龍的痕跡。
這個過程有些恍惚。
又有些像是神游天外,意識處于一種比較朦朧的狀態,感覺視野里盡是茫茫的混沌色霧氣。
直到遠方的一顆星被點亮,這才找到了正確的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