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幾乎是眼見著對面的臉色，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來越難看，到最后如同鍋底一樣發黑。

魔族老者原本的打算。

是準備憑借自己深厚的底蘊，拖垮顧長歌一行人的，但打著打著他發現越來越不對勁。

對面怎么感覺像是沒什么事兒？自己反倒是要被拖垮了一樣？！

堅持到現在，他甚至已經在開始煉化真丹補充真氣，但是對面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直到現在攻勢依舊凌厲。

“到底怎么回事？！”

魔族老者心頭惱怒不已。

對面身上到底是帶了多少真丹消耗，打了半個月了，還撐得住？

難不成對面那些人里面。

實際上藏著一位入道境的存在不成？

他目光中帶著一抹狐疑，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從幾人身上掃過。

顧長歌注意到魔族老者的眼神變化，心中不由一陣好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看著對方。

不料！

魔族老者注意到這遭。

那雙目光頓時落到了顧長歌身上，眼睛逐漸瞇了起來，心中不由登時一震。

此人……難道是他？

是了！

此人方才表現出來的種種，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個神魂境的手段，尋常神魂境面對入道境，決計不是一合之將。

對面既然有如此逆天的表現。

那很有可能是一尊入道境，只有這樣才符合長情。

那對方為何又會故意藏拙？

魔族老者心中一陣胡思亂想，越想越是覺得恐怖，驚悚。

難不成對方是想故意麻痹自己，然后再趁自己不備……

嘶――

魔族老者心中暗暗抽了一口冷氣，心中罵著歹毒兩個字。

他心下生出些許退意。

目光沉沉的盯著顧長歌，注意著顧長歌的一舉一動。

此刻昏沉的虛無世界千瘡百孔。

空間壁已經被雙方的劍光火焰洞穿、燒穿，世界參差成條狀，有的是無盡黑暗的虛空，有的映照著外界的明媚陽光。

空間裂縫實在是太多。

一時之間，甚至讓人根本無法分辨此處到底是虛無世界還是現實。

又過幾日。

雙方根本不知又交手了多少回合。

魔族老者有些壓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狂跳，突然毫不猶豫的收手抽身，身影浮出虛無遁入現實。

不對！

肯定不對！

對面和他相斗，消耗勝他不知幾許。

可他都已經用了這么多真丹了，對面竟然還一無所動。

若對面真是神魂境。

哪里來的這么多真丹供他們消耗？！

魔族老者遁入物質世界想要逃入地下之中，放棄這次的謀劃。

虛無世界詭譎無比。

沒有上下左右東西南北之分，哪怕在其中尋著一個方向遁逃，在現實里也不定是在往哪個方向。

且不僅是方向。

還有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