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境掌握的力量與之相比，相差實在太遠了。”

顧長歌說完后，問出自己的疑惑：“虛空行走是每一個入道境修士，在踏入入道境之后都能掌握的神通。”

“可并不是每個人都有涉及空間規則，如此，為何入道境修士每個人都能掌握虛空行走呢？”

大長老問道：“你覺得規則是什么呢？”

顧長歌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規則是組成這個世界的基本因素和定律。”

“不錯，所以規則無處不在！”

大長老看向前方的大海，緩緩伸出手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又笑著在顧長歌手中攤開。

“這是什么？”

空氣？

不！

顧長歌心念電轉：“空間！”

大長老贊賞的看著顧長歌：“你的悟性也相當的驚人。”

“是的，這是一片虛無，也是空間。”

“正如你之前所說，規則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本因素，空間規則也同樣是，所以空間規則你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

“當你到了入道境之時。”

“你會對規則產生真正的感知，當你掌握某種規則的時候，便可以與空間規則產生排斥反應。”

“虛空行走的本質。”

“實際上就是應用規則之間的排斥原理，使自己隔絕于物質世界之外，讓空間距離不再局限自己。”

“當然，如果你本身就是掌握的空間規則。在虛空中穿梭的速度，肯定會比我穿梭的速度還要快的。”

顧長歌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虛空行走時，是處于物質世界和虛無世界的夾縫中，原來虛空行走只是將自身隔絕在物質世界之外，并沒有破開虛空，踏入虛無世界。

“虛空行走啊……”

顧長歌對這個能力一時間頗有些向往。

驚鴻遁術雖然快是快，但只能在物質世界實現快速運動，與虛空行走的速度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