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泛起陣陣漣漪。
音波所到之處,空間都生起褶皺。
此刻處于音波形態下的無相音蝠,無論是真氣、氣血、還是靈魂攻擊,都失去了對它們的效果。
“起!”
顧長歌口中輕喝。
他布設了大半個月的音波陣法啟動,方圓上百里方圓中,數以百計的陣基共鳴,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這是一座名為鶴唳陣的五品的音波大陣。其陣基共鳴之際發出的尖嘯,如同白鶴亮翅時的啼鳴。
鶴唳陣爆發出的沖擊音波。
顯然沒有無相音蝠那般的厲害,無相音蝠的音波能夠引起虛空漣漪,而鶴唳陣的音波只能聽見尖嘯。
但是!
當兩種沖擊音波撞到一起的時候。
原本處于無形音波形態下的無相音蝠,忽然呈現出若隱若現的狀態。
“就是這個時候!”
顧長歌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抓住時機,手握驚蟄劍揮出一道飄渺的劍氣。
虛空劍氣化作一線,橫空掃過!
其不斷在虛空和現實間閃爍,若隱若現變得不可捉摸。
為首的無相音蝠正中眉心。
一縷血線順著無相音蝠的額頭出現,其身影也驟然一滯,下一秒竟是噗嗤一下,身軀順著額頭的血線分作兩半!
其他無相音蝠的動作戛然而止。
它們紛紛停下自己的身體,目光滿是驚恐的朝著顧長歌看來。
即便是此刻。
無相音蝠依舊沒發現自己的天賦神通,已經失去了效果。
這就是兇獸的悲哀之處。
盡管兇獸實力強大天賦驚人,可他們如凡俗中的野獸一般智慧低下,只擁有一些本能的手段,不如妖族聰慧。
眼見著為首的無相音蝠隕落。
其他無相音蝠陣型大亂,根本無心再度向顧長歌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