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虛空中。

一柄柄靈劍悄然浮現，但劍身上凜然的劍意卻并沒有隱藏。

嘩――

一只只無相音蝠驚醒。

它們看見再度襲來的顧長歌，不太靈性的腦子里充斥著本能的敵意，迅速揮動翅膀殺向顧長歌。

嗡――

耳膜、腦海、神魂。

刺耳的音波依次洞穿，整個意識海里都是鋒銳的尖嘯，好似有一道道尖刺，想要將意識海扎破。

意識海中央。

通體螢白色的芝蘭玉樹枝葉晃動。

這株來歷神秘的仙樹，此刻已經有了大樹的雛形，晶瑩玉潤的樹干和葉子，看起來如羊脂白玉雕刻而成，兩顆果實在其中若隱若現。

那些音波來到此處。

沒有撼動芝蘭玉樹絲毫，甚至在穿過芝蘭玉樹之后，隱隱被削弱了許多。

“咦？”

現實中。

顧長歌發出一聲驚咦，察覺到了芝蘭玉樹的異樣，他暫緩引誘的步伐開始拉扯起來，心神全都投入芝蘭玉樹之中。

芝蘭玉樹下。

盤坐著的白衣神魂赫然睜開眼睛，起身負手轉頭看著背后的芝蘭玉樹，目光忽然落到那兩顆果實上。

這兩顆芝蘭玉樹的果實。

在他眼中已然是“成熟”的狀態，只是他一直沒有摘下，想要看看這果實一直掛在芝蘭玉樹上，會不會產生什么變化。

可惜的是。

這么久以來這兩顆果實依舊是螢白色。

不過顧長歌并不覺得這就是它們的極限，因為他曾看到過芝蘭玉樹投影中，屬于芝蘭玉樹真正的姿態。

高大繁茂的樹冠遮天蔽日，將整個天穹籠罩，整個世界只剩下一株芝蘭玉樹，而在茂密的枝葉之下，一顆顆混沌色的果實散發著流光溢彩。

雖然現在的芝蘭玉樹只能說是一棵小樹苗，不過很顯然它最終的果實，應該是一顆顆混沌色的果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