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擔心的是。
他對芝蘭玉樹的了解很片面。
一直不知道芝蘭玉樹的極限在什么地方,如果說,芝蘭玉樹的鎮壓能力存在一個極限的話,那很容易在關鍵時候出現問題。
這不是杞人憂天。
任何東西,都會存在極限。
即便芝蘭玉樹真的是一株無上寶植,可現在也還沒有長成完全形態,他見過芝蘭玉樹成年時候的投影,那絕對是一株頂天立地的可怕寶植。
“那些異魔都被你鎮壓了?”
金翅大鵬這時回過神飛了過來。
它依舊保持著,身著金甲戰衣的中年人形象,目光復雜而又不可思議的看著顧長歌。
此人怎么會成長得這么快!
猶記得當初與其交手,自己和……尚能在他手中撐上許久。
這四只異魔聯手起來。
在實力上絕對是碾壓他們的,可是卻被顧長歌轉眼間就輕松鎮壓。
顧長歌沒有搭理金翅大鵬。
他此刻正在思索著這些異魔的目的,為何這里的每一個國度,這些異魔都會擔任國主而不是肆意殺戮?
若是每個國度都民不聊生也就罷了,
可這一路走來,他發現不少國度堪稱是安居樂業的典范。
治下路不拾遺,海晏河清。
不管怎么看都是明君,甚至可以當做是圣君的典范。
這些人到底在做一些什么事情?清風又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整個霧界就像是包裹著它的大霧一樣,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清楚,始終彌漫著一層濃霧遮蓋著真相。
“現在弄出了這些動靜,這些異魔背后的存在,估計很快就能察覺到,看來我必須要早做一些準備。”
想罷。
顧長歌讓金翅大鵬化作本體。
金翅大鵬心中雖說并不情愿,但現在它本就鳥在屋檐下,此番更是親眼見到了顧長歌如今的強大。
那股反抗的火苗只是生出片刻,就熄滅得無影無蹤。
嘩――
金翅大鵬化作本體承載顧長歌,在顧長歌的命令下來到一處霧海邊界。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金翅大鵬再度化作人形滿臉不爽的說道。
顧長歌負手看著眼前的霧海,平靜的回答著他:“尋找逃跑的路線。”
“呵!”
金翅大鵬看著顧長歌嘲笑起來。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找回在顧長歌這里丟掉的面子:“這還沒有開戰,你就在想著逃跑了?”
“你怕死嗎?”
顧長歌打量著霧海淡淡問道。
金翅大鵬聞一怔,旋即一陣面紅耳赤,以為顧長歌是在說之前的事情。
之前他和族人一同與顧長歌交戰。
它貪生怕死死活了下來,但另一個族人卻不屈而亡。
金翅大鵬漲紅著臉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我起碼是戰斗之后,知道自己無力回天才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