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的日子也肯定不會好過。

妖蛇獰笑著道：“若是實力差了一些，我當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知道這武朝朝廷是靠不住的！”

“若是來者是那幾個神狩，吾自當避其鋒芒，不過……在離去之前，也得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它今日的表現雖說是囂張。

但也知道武朝還是有一些底蘊在的，比如說斬妖司的那幾個神狩級的斬妖人，不說是它這只想化蛟的妖蛇，就說是真正的蛟龍他們也斬殺過。

“那，那小人怎么辦？！”

郡丞頓時驚慌失措。

妖蛇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是沒長腿嗎？”

郡丞一臉不甘：“可是我這些年來好不容易積攢的家業，都在這清平郡郡城中！”

“愚蠢！”

妖蛇怒喝道：“你當初遇見我的時候，不過只是一個小混混，有我在你還怕這些不能失而復得嗎？！”

它眼中的厭惡之色更甚。

若不是見這人這些年忠心耿耿，對同族毫無憐憫之心，它早就不想用這貨了。

“小人知道了！”

郡丞察覺到妖蛇眼中的厭惡，連忙點頭哈腰的問道：“大人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妖蛇忽然轉頭看向旁邊的老車夫。

老車夫心中一激靈，頓感不妙。

還不待老車夫反應過來。

妖蛇猛地張開口將老車夫吞入口中，咔嚓咔嚓的咀嚼了幾下，嫌棄道：“老東西真是塞牙縫，氣血也少得可憐！”

“此事事關重大不得泄露，你自己走回去吧。”

“是。”

郡丞神色如常的拱手。

對于跟隨了自己幾年，同樣忠心耿耿的老車夫被妖蛇吃掉，他心里沒有絲毫的的觸動。

……

翌日。

自官道上一道白衣身影緩緩走來，目光打量著周圍神色麻木的難民。

官道兩側，餓殍滿道。

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難民，一個個衣衫凌亂泥濘，不少人神色麻木的抱著親人的軀體，仔細一看能夠發現肌膚已經泡得發白，至于痛苦、哀嚎聲更是不絕于耳。

顧長歌神色平靜淡漠的走過。

昨日事發之時，他實際上便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只是即便他想阻止也來不及。

且……

“世間災難、不平之事何其多，又怎可能都能化解。”

顧長歌心中不由嘆息了一聲。

時至今日，他也終于理解一些大修士，為何會顯得無情和冷漠。

此時他的靈識覆蓋方圓八千里之地！

這八千里的土地上，有著數以億計的人生活著。

每時每刻都有地方正在發生人間慘案。

他能制止其一，卻不能制止其萬，而見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倒也并非是見得如此，只是無能為力罷了。

“喜怒哀樂，天道也！”

顧長歌看著兩邊人群口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