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它口中吼出的是清晰的獸叫聲,可是落入耳中卻像是被翻譯了一遍。
“該死!都得死!”
“你們竟然敢打擾我轉體,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那里等死!”
風滿樓的思維似乎被雪白鱷魚影響,口中說出的話有些不經過大腦。
誰會待在那里等死。
顧長歌心下有些好笑的想著。
這里就不得不提到剛才風滿樓設下的陣法。
風滿樓設下的陣法的確是困陣。
但是困的卻不是這妖獸,而是站在幾個陣眼之中的他們。
不!
應該說他們所站的地方才應該說是法陣。
這風滿樓剛才分明是想將他們喂給這只妖獸。
至于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或許是準備借用妖獸之手將他們給清理掉。
或許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雪白鱷魚的四肢瘋狂的在地上刨動,大片大片的砂石泥土四處飛濺,背后的冰晶背脊散發著寒霧,有更多的冰晶覆蓋在背上。
它在掙扎。
那雙目光死死盯著顧長歌。
死!
都是你!
死!
顧長歌淡漠的注視著它。
冤有頭債有主,不管怎么算你都找錯人了。
“諸位速速出手!”
陳生咬牙控制著煙霧鎖鏈,限制著雪白鱷魚的動作。
這似乎是他掌握的一門秘術。
煙霧鎖鏈之中有著符文不斷閃爍而過,并非普通的秘術。
顧長歌猜測這煙霧應該是媒介。
陳生顯然掌握著一定的陣法能力,通過這煙霧布下了一種限制性的陣法。
觀心見狀扔出手中羅網,
金色羅網和煙霧鎖鏈共同控制住雪白鱷魚的身軀。
墨跡深吸一口氣抽出背后的靈刀,靈刀之上刺眼的金光晃動,應當是施展了什么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