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濕熱的唇瓣移動到我耳垂,似有若無地觸碰,“我以后用來給林太太快樂的地方。”
我腳尖沿著他西褲探入,摩挲他的汗毛,我逢場作戲的男人多,可真正見過摸過的男人很少,我感覺林宗易的毛發肯定是男人中最多最厚的,我明知故問,“夠誠意嗎?”
他壓根不吃這套淺嘗輒止的把戲,“你覺得是那里嗎。”他緊接著埋進胸口,野蠻的力道刺激得我渾身一顫。
我緊貼他,摟著脖子,不露聲色拖著他直起腰,“你喜歡我什么,就因為我曾經是馮斯乾的女人,激起你的占有欲和勝負欲,還是因為——”我食指戳點他心臟,“你沒有如此失敗過,你以俘虜女人為樂趣,面對一個不愿成為你戰俘的我,你不甘心。”
林宗易深深地望著我,“都有。”
我打開化驗單,抖落在他眼前,“我不想拒絕你,可是太巧了,我暫時無法履行妻子的義務。”
林宗易目光掃過化驗單,又重回我面孔,他略瞇眼。
我揪著他衣襟,噓聲說,“我生了孩子之后,跟他也沒有過,平衡了嗎。”
我越冷靜,越勾人,林宗易眼睛涌出一股兇猛的烈火,屬于男人的霸氣與剛硬,“韓卿,你信不信,我一定能征服你。”
我愣住。
那股充滿激情的火焰,被他演繹得性感至極,燒得我有些發熱。
我從他眼中的火海里拔出自己,“我不信。”
林宗易眼底的欲火不熄,愈演愈烈,“別抗拒我,我早晚征服你。”
我同他四目相視,“宗易,和我上了床,你會比現在更著迷我。”我捧起他臉,“你會中毒,其他女人永遠解不了我的毒。”
他喉結上下翻滾,抻動下頜一層濃密的胡茬,廝磨著我掌心,“我從沒為一個女人發過瘋,著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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