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本正經澄清,“薛經理,我沒搶。”
薛城擠眉弄眼,“社會上最多紅眼病,她們還搶不來呢。”
我沒搭理他了,人一旦認定什么,是很難發自內心推翻它的。
我揭過門看,殷怡仍舊被馮斯乾牢牢地禁錮住,她惡狠狠瞪著他,后者的凌厲與壓迫將她冒出的惱恨一寸寸擊潰,焚毀,直至淪為頹敗,她手臂突然無力墜落,哽咽著說,“斯乾,就當念及我們三年的夫妻情分。”
馮斯乾笑了,“這個女人——”他隔著玻璃指向我,“你安排她算計我的時候,念及情分了嗎。”
我杵在原地,不聲不響握住門把手。
殷怡渾身抽搐著。
馮斯乾撒開手,漫不經心整理自己袖口,“扳倒我,并沒你設想那么簡單。”
殷怡雙目呆滯,“她主動出賣我,還是你自己查清的。”
馮斯乾提醒她,“我的手有多長,是你如今意想不到的。”
殷怡萬念俱灰,“是我自不量力,你究竟怎樣肯罷手。”
馮斯乾重新落座,他抽出一支煙,慢條斯理撕開煙紙,將煙絲嗑出,鋪在桌上,指尖一厘厘捻平,“放虎歸山,你覺得我會允許后患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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