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救急是我們行業的暗號,但凡碰上難纏的麻煩了,自己單打獨斗搞不定了,發暗號搬救兵。我們私下比較團結,大家都深惡痛絕對老婆不好的男人,比如我的幾位前輩,有的老公長得帥,離婚后去追尋更好的生活了,有的老公富得流油,但流給外面的女人了,只有蔣蕓是例外,她是親媽癌癥缺錢,圖賺得多,反正每個女人都有一個身不由己的故事,從此化悲憤為力量,而且我們是高口碑拉回頭客,不存在資源分配不均的內訌,會抱團整治壞女人。
可惜我失算了,蔣蕓一聽我求援,當場拒絕,“沒空。”
我急了,“你見死不救嗎?”
蔣蕓鐵了心不管,“卿姐,馮斯乾的買賣啊,等于跟閻王爺打交道,你求哪個,哪個也沒空啊。”
我焦躁抓頭發,“我這邊太復雜了,證據我搞到了,可現在抽不開身。”
后半句我沒說,我快要栽在馮斯乾手上了。
我終究把蔣蕓磨得心軟了,“遠程支援,不深入戰場。”
我說,“成交。”
我終止通話,從衛生間出去,客廳里的馮斯乾襯衫扣子已經解了四五顆,袒露大半胸膛,空氣中彌漫著厚重的酒味,燈光深處是他似醉非醉的模樣。
他聽到動靜睜開眼,視線定格在我雙手,我面不改色胡謅,“茶葉沒了,白開水行嗎。”
馮斯乾淡淡嗯。
我剛要進廚房燒水,蔣蕓的電話及時打了進來,我開啟免提。
“韓卿...”她半死不活的壓低聲,“我要完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