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真猜對了,我思來想去,說了一句,“林董的審美口味不一般。”
林宗易顯然也了解那個女人的品性,他喝了一口咖啡,“女人只需要在男人面前扮演他喜歡的樣子,至于私下什么嘴臉,我不感興趣。一個注定不會成為我妻子的女人,下了床的丑陋與我無關。”
果然是情場里摸爬滾打的頂級浪子,無心亦無情,隨口點評女人幾句這么經典,林宗易游走風月的灑脫和手段,我算學到精髓了。
我停在一個紅綠燈的交口,降下車窗透氣,“林董,您從未動過情嗎。”
林宗易坐在辦公椅,吩咐秘書退下,“什么情。”
我愕然,“世上還有什么情嗎?”
他簡意賅,“真情,假情。”
我說,“自然是真情了。”
他回答我,“從未。”
我實在好奇,“原因呢?”
“不值得動。”
我撫摸著馮斯乾的手帕,那天還他,他沒要,我又拿回家放被窩了,我打算染上我自帶的香味,下班時塞進他手里,再告訴他香氣是如何來的,撩撥他在之后的夜晚輾轉反側,難以擺脫我的蠱惑。可我放了兩天,帕子還是一股屬于他的男香,連我身上也全部是他的味道,清冽又深刻。
“林董,您會愛上已婚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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