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上的全部動靜都戛然而止。
我瞧著后視鏡里笑得媚氣的自己,腔調也媚得恰到好處,“斯乾比我愛你這個詞還要動聽。”
我想象著他此刻的模樣,或許習以為常,平靜淡漠,至多在黑亮的眼眸里流過一絲光。我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出他那天沉入激蕩的漩渦里,結實的身體在透明的水色里釋放出要人命的性感,不止是一副單一的身體,他梳向頭頂的利落短發,凸出的背部骨骼,他分明抿住卻又被我撩撥到微微張開的唇,以及小腹的一顆黑痣。他的性感無法形容具體是哪里,可偏偏他的一切都那么性感。
馮斯乾依然沒回應我,
我無所謂他答不答復,他肯讓一步,我就贏了一步,“您給我打電話,想我了呀?”
他重新投入到手頭的公務,“上班。”
我十分瀟灑,“不上了。”
馮斯乾又是一頓。
“您不喜歡我,我還上班干什么。”
他呼吸聲傳來,“騙了就跑是嗎。”
我說,“騙財騙色,我哪個也沒騙到。”
馮斯乾的呼吸間隔愈加長,氣息也愈加重,“未遂同樣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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