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正臉色慘白。
他和妻子千鈞一發之際同時撲在女兒身上,一死一傷。
他的左手已經動不了了。
程銳笑了起來:杜副局長,你裝個屁啊把你身上藏著的資料拿出來,不然我先把你女兒殺了,再炸死你們所有人!
杜元正差點站不穩,紅著眼看向無助的小女兒。
他懷揣著的資料,是必須親手送到的,可是他的老婆和女兒何其無辜。
就在這時,林初禾推開隔斷門走了進去。
她舉起雙手:我是醫生,能讓我先治療一下這個小孩子嗎
她的情況很糟糕,再不止血包扎就會死,既不方便你挾持人質,也不利于你得到你要的東西。
程銳一看林初禾毫不避諱地走過來,刀尖對準了她:你在說什么屁話哪來的娘們兒媽的,停下,別動!
林初禾平靜道:我只是想救這個孩子,如果她死了,你猜你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程銳看了一眼眼睛通紅的杜元正。
剛才失誤捅死了他老婆,這男人情緒已經有些崩潰。
如果再弄死他女兒——
把你的包丟地上,什么也不準帶。
林初禾翻開包包,當著程銳的面把里面的塑料水瓶子、幾個小瓷瓶和針灸包拿了出來。
我沒有別的東西了,這些都是必備的。
林初禾打開水瓶喝了一口給程銳看。
路過杜元正身邊的時候,她踉蹌了一下,靈泉水潑在了他不斷滲血的左手上。
杜元正嘶了一聲,以為這小姑娘是害怕了,畢竟面對的是如此窮兇極惡的歹徒。
然而林初禾裝作手抖,眼底卻格外沉靜。
這些看在程銳的眼里,不過是弱小女人的逞強罷了。
林初禾剛靠近程銳,便被他粗暴地掐住脖子拽了過去。
周圍瞬間響起一陣吸氣聲。
陸衍川眼神一沉,看了凌東一眼。
他們借著林初禾吸引程銳注意的時候,消失在了車廂里。
很快,被歹徒挾持的人變成了林初禾。
她盡量忽視男人手里的刀子,先初步檢查了甜甜的情況。
林初禾抱著小孩,給她喂了點靈泉水,就聽到她嘴里含糊在喊媽媽。
甜甜還不知道媽媽已經不在了。
林初禾給她嚴重的傷處涂上藥粉。
程銳情緒又失控了。
磨磨唧唧做什么想被老子弄死是不是!
林初禾沒說話,只是把小孩先平放在桌上。
她看到程銳在拿著刀子靠近的時候,有一名乘客非但不怕,還用眼神示意他人質不能從小孩換到成年人。
再走一步老子就捅死你,把這小屁孩給我還回來!
程銳立刻被提醒,然而已經晚了一步。
他剛舉起刀子要刺向林初禾的這一瞬間,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根長針刺在了他動脈之間的頸動脈竇。
又準又狠。
程銳心臟驟停,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確認他已死,林初禾抱著小孩驀地藏在了桌下。
臭娘們兒!
程銳的同伙全都沒忍住站起身來,作勢要引爆炸彈讓全車人陪葬。
而這時,早已攀附在車廂外,以陸衍川為首的解放軍們,槍口對準了車上所有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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