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遠處的宮墻。
“今日這一切,看似是他在向我們展示。”
“可實際上,更像是在告訴我們。”
“他早已想清楚,自己要走的路。”
清國公沉默了片刻。
隨后緩緩說道。
“面對這樣的人,再抱僥幸之心。”
“只會顯得愚蠢。”
拓跋燕回輕輕一笑。
“不錯。”
“至少現在,我已經沒有任何猶豫。”
“這一局,我們輸得并不冤。”
二人對視了一眼。
這一刻,許多話都不必再說出口。
在經歷了今日這一番接觸之后。
他們心中,已經有了同樣的結論。
這位大堯天子。
無論是作為對手,還是作為盟主。
都遠遠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估。
也正因如此。
他們的選擇。
已經不再是權衡利弊后的妥協。
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在這一刻,真正達成了共識。
另一邊,大殿外的偏廳之中,趙烈等人也各自落座。
氣氛與先前不同,此刻明顯輕松了許多。
可即便如此,眾人的神情之中,仍舊帶著未散的震動。
顯然,方才殿內發生的一切,對他們的沖擊并不小。
最先開口的,還是趙烈。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感嘆。
“說實話。”
“我是真沒想到,陛下竟能想到那樣的布局。”
這句話一出,其余幾人立刻點頭。
顯然,這并非趙烈一人的感受。
那一連串關于敵軍處置的推演,至今仍在他們腦中反復回放。
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
莊奎抬手揉了揉眉心。
“何止是想到。”
“那分明是把人心,一層一層剖開給你看。”
“偏偏還讓你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他說到這里,語氣不由得重了幾分。
“要不是親耳聽見,我都不敢信。”
“這種計策,竟然還能這么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