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北原戰場上展現出近乎妖孽的謀略與鐵血。
清國公喉嚨微緊。
“這么說――那一連串驚天逆轉……都是他的布置?”
拓跋燕回點頭。
“你看到的僅是結果。”
“你不知道的是――他將每一步,都提前算得死死的。”
清國公沉默許久,終于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低沉而發澀。
“若真是如此……那我們確實無法與這樣的君主抗衡。”
拓跋燕回淡淡道:
“不只是無法抗衡。”
“未來的大堯,在他的手里,會沿著一條真正的強國之路狂奔。”
她的目光里有著清晰得令人心驚的洞察。
“他不像拓跋努爾那樣只會擴張。”
“他的國,不會只強一時,而是能強百年。”
清國公心底狠狠一震。
拓跋燕回繼續道:
“所以,平等建交――不現實,也沒意義。”
“就算談成,未來也一樣會失衡。”
“與其假裝平等,不如坦然臣服。”
清國公苦笑了一聲。
“殿下這是看得太遠了。”
“甚至遠到……讓我感到害怕。”
拓跋燕回緩緩搖頭。
“不。”
“我只是比所有人更清楚一點――”
她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我們若繼續維持所謂的驕傲,未來整個大疆會死得很慘。”
清國公抿了抿嘴。
“殿下的意思是――”
“我要押注。”
拓跋燕回直接了當。
“押注未來大堯會騰飛。”
“押注蕭寧會橫掃諸國。”
“押注大堯的繁榮、富強,會成為我們最大的依靠。”
清國公怔住了。
片刻后,他忽然輕輕笑了。
那笑聲里沒有嘲諷,沒有驚愕,只有一種被說服之后的釋然。
“原來如此。”
“殿下是要把整個大疆的未來,押到大堯,押到蕭寧身上。”
拓跋燕回坦然點頭。
“對。”
她的語氣平穩而篤定。
不羞愧,不猶豫,也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