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穆府。
今日,穆府的客房,生起了火爐。
爐上一壺沸水,煮的滾滾冒氣。
穆起章和另外一個衣著粗布麻衣的男子,相對而坐。
他是穆起章的幕僚,更是穆起章的親信,同時還是穆起章的學生,名喚樊兵武。
“兵武啊,你是說,昨日那昌南王,在前往郭府的時候遇襲了?”
這幾天。
穆起章一直在忙其他事情,今日才終于是閑了下來,來得及過問了一下,這幾日京城發生的事情。
“正是,老師。”
“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借著這事,穆起章用那考教的語氣問道。
“回老師的話,兵武猜不到。”
樊兵武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
“按理說,這件事,那昌南王是去郭府找郭大相的麻煩了。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自然是郭家。”
“只是,郭家目前在朝中,早就沒有什么勢力了,所以這事,郭家就算想做,也沒有太大的能力。”
“嗯。”
穆起章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其次,就是楊清道了。楊清德的弟弟楊清德,前幾日剛剛因為那昌南王的報復,將其殺了頭。”
“甚至,蕭寧還把那楊家的閨女折磨了一頓,送了對方一遭牢獄之苦。”
“我覺得,這件事情上,楊家同樣有動機。只不過,楊清德的為人,我們都了解。”
“這廝外厲內苒,感覺少了點做這事情的氣魄。”
“嗯。”
“接下來,自然就是那清流了。清流一向自詡為朝中正道,對于裴十繼那老臣,可是看中的很。”
“加上,近日這昌南王又完全成了我們的傀儡,清流想要除掉這昌南王,也同樣有可能。”
樊兵武繼續分析著。
這時候,穆起章已經一臉滿意的接過了話。
顯然。
他對于這次,自己徒弟的這番論很是滿意。
“不過,那許居正是個明白人,他知道,目前除掉這昌南王,只會讓朝局更加混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