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洛陵城來說,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時隔三年,夜面郎君突然現身宏興樓!
這條消息不脛而走,瞬間引爆了整個洛陵。
此時此刻,盡管夜面郎君的那首新格律,已經開始在各大酒樓傳唱。
依舊不斷有人,在源源不斷的朝著那宏興樓的方向擠去。
一時之間,整條天上街上人滿為患,人聲鼎沸。
這些人里,多是那腹有詩書的文人墨客,和那對才子心生愛慕的懷春少女。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那是真的懂格律。
作為欣賞者,他們自然是,可以感受到此次,這夜面郎君格律中的某些怪異的。
只是。
在這等佳作面前,面對如此豪放大氣的格律,那一點點的瑕疵,自然就微不足道,不足以再被人提起了。
宏興樓的詩會,是定在了明天。
只是。
因為這夜面郎君的緣故,這會,不少人就已經在宏興樓內占好了座位。
甚至不少人,直接就打算今夜不再離去,一直等到明日的詩會。
以便再睹夜面郎君的風采!
不少醉夢軒的酒客,也紛紛離開了醉夢軒。
能豪擲千金占得座位自然是好,占不到座位,干脆就在宏興樓外,席地而坐。
總之。
明日之盛會,不容錯過。
醉夢軒自然,還是會有些忠實的酒客的。
只是,和宏興樓相比,醉夢軒儼然是一副暮色沉沉的頹唐之象。
宏興樓內。
王夫子等人,也在這里的一層角落,占得了一個座位。
只是。
和這里的其他人,因為占得了座位,一睹了夜面郎君的風采,親身參與了這場盛會而興奮不同。
幾人愁眉苦臉,面色凝重。
“原本,我們還打算,在這夜面郎君的身份上,可以潑這宏興樓一盆臟水呢。現在看來,是完全不可能了。”
“這詩句,這手筆,定然是那夜面郎君沒跑了啊。”
誰能想到!
這宏興樓,竟然是真的,將那夜面郎君找來了。
想到接下來,醉夢軒的處境,幾人就一陣頭疼。
恰在此時。
一旁幾個剛剛從醉夢軒跑來酒客的議論聲,很是不合時宜的傳來。
“話說,老兄們,那醉夢軒不是說,明日的詩會,他們會找來那夜面郎君么?”
“誰說不是啊?就因為這,我還在醉夢軒,特意購得了席位。”
“結果,弄了半天,這夜面郎君竟然來這宏興樓了?”
“那醉夢軒他們是什么意思?他們早早地打出來那牌匾,不是騙人么?”
幾人正抱怨著,一個面黃肌瘦,看上去就顯得很是狡詐的家伙湊了過去。
“幾位老兄有所不知吧,老弟這里有個小道消息!”
“怎么說?”
“你們都被騙了唄。幾位老兄也看見了,這宏興樓啊,除了因為沒有拿到更好的圖紙,沒有辦法建起那么高的樓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