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記得,當年商朝的那王叔比干,剖心之后還沒有死。”
“如今,我為皇帝,你也算是王叔了。對于這剖了心是否還能活著這件事情,我同樣很好奇。”
“不如,今日郭大相你讓我驗證一番。”
“倘若,我剖了你的心,你還能活!那么,今日之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否則,后果你可以想象!”
蕭寧笑呵呵的說著,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
郭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對著那小苑揮了揮手,將眾人紛紛趕了出去。
繼而。
他狠狠地脫掉了衣衫,將自己的胸膛,亮給了蕭寧。
他的前胸后背之上,滿是傷疤。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兩道箭矢留下的傷疤,極其猙獰!
“來吧!”
做完一切,郭儀惡狠狠的喊了一句,緊緊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中,是無盡的失望,失望透頂!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一生都把蕭寧當做親生兒子看待,最終會落得這等下場。
他更加無法接受的是,對自己揮起了刀刃的,是蕭寧!
郭府。
正堂內。
郭儀緊緊閉著眼睛,蕭寧則是面露玩味的打量著對方。
整個屋內寂靜的可怕,唯一能聽見的,只有二人的呼吸聲。
就眼前這個場面,無論怎么看,都像極了一副大反派逼殺忠臣的戲碼。
然而。
這一切,就是蕭寧想要看到的。
郭儀的病情,蕭寧清楚。
對于醫術,因為學什么都很快地緣故,蕭寧自穿越而來,就曾經以想要學醫之名,將那大堯名醫于世珍綁到了府上。
后來,于世珍在府上住了三個月,蕭寧將其畢生所學,通通掏空了,才將其放走。
如今。
蕭寧近幾年,在于世珍醫術的基礎上,又有了更多感悟。
只要他想,現在這所謂大堯第一名醫的稱號,已經可以改名換姓了。
只是。
在外人眼中。
蕭寧的那三個月。
無非就是眼高手低,三分鐘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