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發現,穆府最近,一直在找工匠打造捕捉兇獸的鐵網和獵獸矢以及陷獸夾。”
“他們近期,好像是有要捕捉兇獸的打算。于是,弟兄們開始注意穆府里,下人的動向。”
“最后發現,穆府的府兵,一直在輪流盯著郭大相的相府!”
“之后,我們也跟著盯了幾天郭大相的相府,發現圈養了這兇獸的,竟然是郭大相!”
???
!!!
郭大相!
郭儀?
清流里圈養了兇獸的,是他?
蕭寧只覺得大腦一陣混亂。
“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近日京城里,那個四處捕獵的兇獸,其實是人扮的。”
“那個人,同樣是穆府的人!”
一條條線索,不斷地被拋出。
蕭寧逐一思考著。
先是兇獸,是郭儀豢養的。
穆黨一直在監視郭儀的舉動,甚至還準備好了捕獸的工具。
最后,穆黨還派出了府中的精銳,四處殺人。
并假裝成是兇獸殺人!
當一切串在了一起時,一個歹毒的家伙,已然在蕭寧的腦海之中,悄然形成了。
“這么看,穆黨這是打算,將兇獸殺人的罪過,通通推到郭大相的身上了。”
“這招栽贓陷害,雖然手段差了點,但卻足以一擊致命,這穆起章,高啊!”
“不過,郭大相圈養這兇獸,目的又何在呢?這和襲擊了蒙大統領的那只,是同一只么?”
蕭寧思索著,另外一個信息,猛然在腦海之中浮現。
還記得,郭大相曾經提過,他也出身于河西軍,甚至跟穆起章還有過命的交情。
那一天,是十月廿一日。
于是,從那以后,每年的這一天,二人都會相聚一次。
十月廿一?
好像,也就是七天后了。
難不成?
一瞬間,蕭寧的腦海中的線索,迅速撥開了迷霧!
通了。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目前,穆黨那邊的事,郭大相有察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