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累了,時間不夠了,僑民的地就暫時擱置?”
“嘿!你們從哪兒學的這一套啊?”
眾人低著頭不敢說話,遠處一眾僑民也是紅著眼睛。
唐禹道:“那我該先干誰的活?我每天那么忙,是先處理你們農事,還是處理兵事?還是處理政務?”
風輕輕吹拂著,陽光燦爛,梵星眸坐在田坎上,腳泡在水里,歪著頭靜靜看著唐禹。
唐禹則是繼續喊道:“我們經歷了戰爭,經歷了饑荒,經歷了寒災,廣漢郡的村民,死了多少人,好不容易換來如今的平靜生活,你們鬧起來,圖什么?”
“沒有僑民,你們再多的田,種得了嗎?”
“沒有百姓,廣漢郡再大的地盤,有什么意義?”
“如果都分彼此,分僑民村民,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那就別聚居了,都一個人過日子不挺好嗎。”
“一個個怕吃虧,怕多干活,覺得僑民來了影響自己了,打仗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說這些啊?嫌自己吃得太飽了?”
“我告訴你們,郡府是找到了不少糧食,但只夠今年的,這個地要是種不好,明年還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他的聲音停了下來,其他人互相張望著,也不敢開腔。
最終,唐禹嘆息道:“有幾個人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廣漢郡的?反正我不是,我才來一年多,你們是不是也要趕我走啊?嚴格來說,我唐禹也是僑民嘛!”
此話一出,四周眾人頓時驚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唐禹道:“我早已說過,來到廣漢郡,就是咱們廣漢郡自己的人,只要他認真勞動,只要他好好過日子,我們就是一家人。”
“唯有團結互助,才能把地種好,才能把日子過好。”
“執著于門戶,日子長不了。”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唐禹就是僑民,誰要趕我走,不妨就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