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累了,你該好好去治病,別再參與天下紛爭了。”
“縱橫宮投靠陛下的條件之一,就是無論如何…會放你走。”
謝秋瞳冷笑不已。
她轉頭看向劉裕,咬牙切齒道:“卑鄙小人,你是我發掘的,你的名字是唐禹賜的,你卻背叛我。”
劉裕面色很嚴肅,他對著謝秋瞳拱了拱手,沉聲道:“謝公之恩,沒齒難忘,但…有些事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有回頭路。”
“我只能保證,謝公會安然無恙走出建康。”
司馬紹也適時說道:“不錯,謝秋瞳,只要你愿意投降,你依舊是廣陵郡公,雖然是虛爵,但至少保證了你尊貴的身份,讓你可以安心養病。”
謝秋瞳瞇著眼,緩緩笑了起來。
她笑得逐漸猙獰,逐漸瘋狂。
她指著四周眾人,大聲道:“我是多么可憐的人嗎,要你們一個二個站出來保我性命?要你們在這個時候表達對我的慷慨?”
“哈哈哈哈!你們錯了!”
“我謝秋瞳,從來就不是中庸之人。”
“我不會退后。”
“要么我贏!要么…我死!”
“我寧為玉碎,決不瓦全。”
她微微仰起頭,一字一句道:“你們的確占據了兵力的優勢,但想要兵不血刃,想要幾句話就解決戰爭,是不是太兒戲了啊?”
“今天的建康,必須流血。”
此話一出,司馬紹和桓溫都有些急了,他們最想兵不血刃,如果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謝秋瞳哪怕全軍覆沒,哪怕死在這里,大晉也要重傷。
當然,有人比他們還急。
錢鳳直接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喊道:“唐公,唐公快說話啊,你還沒開口呢。”
“再不開口,咱們就要…就要完蛋了。”
這一刻,眾人也都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