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生性暴戾多疑,一次兩次騙不到他,但多次信息都表明戴淵立場飄忽,他必然會懷疑,這在很大程度上破壞了戴淵和石虎的團結,在關鍵時候,這樣的懷疑會被無限放大,甚至能決定戰局。”
“在這方面的進展,你們是看不見的。”
眾人的面色有些動容了。
唐禹道:“第五件事,我在不斷消磨戴淵的野心和反叛之心。”
“通過煽動百姓暴動,通過展現自身的智慧,通過政治手段去迷惑他,已經讓他不斷懷疑他自己是否能成功了。”
“其實他只要堅定與石虎合作,誰也攔不住他。”
“但他現在已經不堅定了,甚至多次陷入自我懷疑,陷入所謂的‘政治’思想死角之中。”
“這一點,也會在關鍵時候,直接影響戰局的發展。”
“這也是你們看不到的進展。”
他看向眾人,沉聲道:“誰還認為我沒有能力!誰心中還對我不服氣!直接站出來把話說明白!”
謝廣沒有語,直接對著唐禹作揖鞠躬。
周斐、庾懌對視一眼,也對著唐禹鞠躬而下。
唐禹看向桓猷,道:“你不服?還想著那點破稅糧?”
桓猷低下了頭,鄭重道:“聽唐郡丞一,深感慚愧,請唐郡丞見諒。”
“桓家自今日始,一切都聽唐郡丞的。”
“奪權!這是奪權!”
官署之中,戴平咬牙切齒喊道:“唐禹啊,枉我這么看重他,他竟然聯合百姓、世家一起給我們施壓,企圖奪取指揮權。”
“他這是要做什么?難道他想要以一己之力守住譙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