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戴兄,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
“北湖集會,象棋賭約,我有沒有讓步?”
“舒縣你支援我,我有沒有主動分利給你?”
“我唐禹沒什么背景,讀書不多,禮儀不精,但也知道什么叫精誠之至。”
“對朋友,我向來沒有什么城府和心思。”
戴平冷冷道:“那你就該當什么也沒看到!”
唐禹道:“我做不到!見惡事而不敢制止,也配為人?也配為官?”
“戴兄,你說你們需要軍糧,我理解,我唐禹不是無知之人。”
“但搶糧歸搶糧,為何殺人?殺自家子民,殺貧苦百姓,是何道理?”
“今天殺,明天殺,今年殺,來年殺…把種地的百姓殺光了,我們以后又去哪里找糧食?”
“而且奸污女人又算什么?一群男子漢,在莊稼地里欺負十來歲的小姑娘,這也算是被迫無奈籌集軍糧嗎?”
這番話把戴平說得面紅耳赤,其實他是知道有這些現象的,但手底下的戰士們搶糧,需要發泄情緒,他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必要全都計較。
但唐禹把這話挑明,把事情說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戴平只能道:“我們從來沒有準許過肆意屠殺百姓、奸污女子,這是他們下邊作風不良。”
唐禹沉聲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一支軍隊,連基本的紀律都沒有,怎么在戰場上做到令行禁止?”
“他們殺百姓,奸污女人,這樣的行為,又如何維持一支軍隊的軍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