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劭突然變了性子,沒那么貪玩了,要么就是在練武,要么就是在看書,或者陪在曹淑身邊。
“父母之命,女兒怎么會不嫁呢,為了家族我也會嫁呀!但女兒想陪主母到十八歲再嫁,主母,求求你啦,別讓徽兒這么早離開你…”
王徽也面臨著困境,但她的的確確不是笨蛋,她聰明地以親情為籌碼,得到了延期的準許。
謝裒來到謝秋瞳的院子里,語之中難激動:“三弓床弩!做出來了!有用!”
王導看著墻上的地圖,在兗州的位置,畫了個圈。
皇宮之中,司馬睿一邊咳嗽,一邊喝藥。
最終他把藥碗砸在地上,怒吼道:“朕怎么喝得下!祖約這個蠢豬!竟然被石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下好了!泰山郡失守!徐龕死了!兗州也丟了!”
“再這么打下去!瑯琊郡、彭城郡、譙郡,全部都要丟!”
“石虎可從徐州長驅直入,南下直接殺到建康。”
“這大晉,還要不要了!”
一旁的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低聲道:“陛下息怒,現在的關鍵是穩住譙郡啊,那是整個豫州的重鎮,也是前線后勤補給的終點站,千萬出不得事啊。”
司馬睿冷冷道:“戴淵多次上書,說譙郡桓家勢力太大,不肯聚糧供兵,不肯遵從官府之命,朕難道要派桓彝回去不成!”
“彭城郡那邊現在也緊張,當地士族和軍方一直不對付,誰都不肯吃虧。”
“得想個法子啊!”
王家的后院,王劭跪在地上,眼含熱淚。
“主母,彭城乃主母家族所在,如今即遭兵禍,兒子請纓,前往彭城,與敵寇決一死戰!”
他抱住了曹淑的小腿,哽咽道:“請主母!成全!”
謝家,謝秋瞳依舊盯著地圖。
最終她呢喃道:“譙郡可能守不住了,不,汝陰郡也難…準確地說,淮河以北,可能全部都要丟。”
“如此一來,王敦應該坐不住了,天下要亂了。”
而此時此刻,遠在舒縣的唐禹,正坐在院子里,曬著月光。
他輕聲嘀咕著:“歷史的確變了很多。”
“王敦還沒造反,司馬睿還沒死,戴淵還在豫州做都督,石虎已經打過來了,徐龕死了,兗州丟了…”
“后趙占據淮河以北之后,司馬睿不會都還沒死吧…”
“等等,也不對,石虎掌權也太早了些…”
“大晉怎么還沒封慕容@為遼東公?”
“都亂掉了啊,那這么說慕容鮮卑如今和大晉,還不是同一戰線?”
“真是癲了,人癲,時代也癲。”
皇宮之中。
司馬睿突然說道:“桓家不服戴淵,但放桓彝回去…萬一桓家降趙,后果將不堪設想。”
“需要一個沒有世家背景的人才過去,既能完成軍需調度,又能不被桓家忌憚,而且還忠于朝廷,不被桓家收買…”
“哪里有這種人呢!”
太監抬起頭來,輕輕道:“陛下,舒縣唐禹不知道把舒縣治理得如何了,若是有成效…”
司馬睿猛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