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虎頭豬腦的愚蠢模樣,你平時怎么敢夸夸其談,說什么建功立業的?”
被罵了一頓,王劭立刻老實了,連忙道:“爹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
王導道:“現在就去!”
他吼了一句,隨即又壓著聲音道:“情感上關懷他,支持他,但不要幫他做實事。”
“記住最關鍵的一點,勸他分田分糧,為民造福。”
王劭應了一聲,灰溜溜退下了。
……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夜晚了,經過一整天的休整,何準已經帶人將周家的遺留問題徹底清除。
他心情高興,準備了豐盛的慶功宴,在縣寺的官署擺開。
看到唐禹赴宴,他壓著聲音道:“王徽姑娘怎么沒來?”
唐禹愣了一下,這小子還想打我王妹妹的主意?怪不得今天賴著不走。
他輕嘆道:“王妹妹昨晚睡得晚,今天不太方便走動。”
何準頓時露出了男人都懂的驚愕,吞了吞口水,道:“唐縣丞,這你也敢碰啊!”
唐禹笑道:“何郡尉誤會了,哈哈,不談這個,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何準留下自然是有目的的,但不是為了王徽,而是他昨晚想了一晚上,只覺唐禹這個人真是可怕,能隱忍到最關鍵的一步果斷出手殺敵,又能下跪給百姓演戲。
而且他恰好被謝家趕了出去,又在我文家的地盤上做官…
值得拉攏!
所以他專門留下來,為唐禹安排了慶功宴。
“唐縣丞啊,你年紀輕輕卻被謝家趕了出來,以前我是沒感覺,但現在我覺著吧,為你感到不公啊。”
“王家對你就更不公平了,想對付謝家,卻非要通過舒縣,差點把你害了。”
“我們文家是愛惜人才的,等這一次回去,我一定向兄長、父親明,薦舉你為舒縣縣令。”
“任期之后,再往上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