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瞪眼道:“你…你還挺會講道理哈,讓老子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嘿嘿。”
說到最后,他又笑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兒啊,你剛剛好霸氣,爹就喜歡這種男人。”
唐禹退后幾步,頗有防備。
唐德山當即不滿道:“你這是什么表情!你當爹是什么人了!”
“我只是覺得,你在謝府成長了不少,還是有收獲的。”
“既然你決定了要自己獨闖,那爹也就不說什么了。”
“不過你一定要清楚啊,沒有背景真的不行,再有錢都不行,別人一句話,就全給你奪走了。”
唐禹有點欣慰,還好老爹聽得進去話,不然一直鬧也難搞。
他感慨道:“爹,你放心吧,你兒子知道該怎么做。”
唐德山道:“那爹還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幫到你?你大膽開口!”
唐禹聳了聳肩,道:“少吃點藥,別死那么早,享不到我的福。”
“哎呀呀這話不吉利!”
唐德山連忙擺手道:“瞧你說的,你爹會沒有分寸嗎?哈哈哈放心,老子心里有數,克制得很。”
克制?你克制個屁,你每天都在亂搞。
“走了,睡了。”
唐禹無奈嘆了口氣,緩緩搖頭離去。
唐德山好奇問道:“兒啊,你剛剛說什么無根之萍為什么漂浮?為什么呢?”
唐禹回頭,緩緩笑道:“因為大海承載著它。”
唐禹不再讓自己閑著了,他開始修煉《大乘渡魔功》,開始去領悟那些冥冥之中的法門,雖然上手很慢,但回憶著喜兒的話,他最終還是摸到了門道。
一連兩日,頗有所得,遇到困難的地方,便直接問聶慶。
這廝也是興奮無比,聽說是《大乘渡魔功》的難點,當即幫忙分析,給出指引,就像是一個無比稱職的老師傅,細心教授著唐禹,也從中汲取屬于自己的營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