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到時候聶慶怎么辦?他成替死鬼了。”
謝秋瞳疑惑道:“什么怎么辦?司馬紹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我們也穩定了局面,這是最好的結果啊。”
“到時候我給你換個更好的保鏢不就得了。”
唐禹瞪眼道:“不是,他是你師兄啊,你就這么賣了?”
謝秋瞳罕見吐了吐舌頭,俏皮道:“在你心里,我可不就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么?”
唐禹看懵了,這是誰?是癲子謝秋瞳?
怎么看怎么不像。
而就在此時,侍女上來稟報:“六小姐,王家的王徽小姐來拜訪,拜訪姑爺。”
謝秋瞳詫異道:“關系處的這么好?這么敏感的時期,竟然上門拜訪?她不知道她爹正在把我們往死里整嗎?”
唐禹擺手道:“她又不是局中人,你不是說了嗎,天牢是謝家的地盤,或許她來為她五哥說話呢。”
謝秋瞳道:“那就讓她進來吧!我給你安排一個好地方接客!”
“是接待朋友,什么接客,搞得我像什么人似的。”
于是,在片刻之后,王徽走進了梨花別院。
在侍女的指引下,來到了一間偏房。
這邊顯然是堆積雜物的地方,一股子發霉的味道,而唐禹就在最里邊的一間小屋,幾乎沒有光,除了床就只有一個小桌子。
唐禹正趴在桌子面前,借著巷道僅有的光,看著書。
王徽的心都在顫抖。
她低聲道:“唐大哥…你…”
唐禹抬起頭來,微微一冷,隨即驚喜道:“王妹妹,你怎么來了?快…快請進!”
侍女離開了。
王徽小心翼翼走了進去,看著簡陋的房間,實在心痛,顫聲道:“唐大哥,你…就住這種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