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一個起身坐了起來,道:“你說,我聽著呢。”
唐禹鄭重道:“我確實看到了真經,上面刻印著梵文,但恰好我認識梵文,所以背了下來。”
“你是北域佛母的徒弟,你應該有能力判斷經文的真假。”
喜兒擺手道:“打斷一下,我師父不喜歡北域佛母這個稱號,她更喜歡另一個,天池雪觀音。”
誰在乎這個!
唐禹道:“我的意思是,我相當于拿到了真經,還幫你們翻譯成了漢文。”
“前者恩怨一筆勾銷,后者…算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對不對?”
喜兒道:“你想我教你武功?”
唐禹點頭道:“翻譯經文,值這個價嗎?”
喜兒想了想,才道:“其實不值,但既然你說懷悲在藏經閣,那就值了。”
唐禹撓了撓肚子,覺得有些癢。
他緩緩道:“那你多留幾天,教我一些基礎的,然后再走吧。”
喜兒看著他,表情不是太好看,冷聲道:“你想做什么?”
唐禹疑惑道:“學武功啊…有什么不對嗎?”
喜兒道:“我不喜歡被人騙,唐禹,之前是你為了自保,騙我藏寶圖的事,我原諒了。”
“但如果之后你騙我,那我一定殺了你。”
她眼中的冰冷與森寒,讓人頭皮發麻。
唐禹嘆了口氣,道:“行了,你何必在我面前放這些狠話,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個小人物,也沒資格存什么壞心思。”
“我就是單純想學點功夫,我太弱了,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喜兒盯著他,打量著他的表情,最終點頭道:“好,從今晚開始,我教你《大乘渡魔功》。”
“你盤坐起來,我先幫你易筋伐髓,再傳你總綱口訣。”
唐禹大喜,當即坐了起來。
喜兒盤坐在他背后,雙掌按在他的背上,源源不斷的內力涌進唐禹的體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