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女子,則是看向唐禹,道:“秋瞳擔心你的安危,讓我今天保護你。”
她很漂亮,身高適中,身材纖細,典型的瓜子臉,眼睛很清澈,但卻十分深邃。
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質,淡淡出塵,飄飄若仙,似乎是云端上的仙女,卻又沒有謝秋瞳那種冰冷的氣質。
唐禹此刻無心欣賞美色,而是低聲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會說實話嗎?”
黃衣女子沒想到唐禹會這么說話,猶豫片刻,才道:“會,但我未必回答。”
唐禹道:“謝秋瞳讓你保護我,是不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我意識到有人保護,你才會出手。”
黃衣女子沉默了,然后點頭道:“她的原話是,你不呼救,我就不出手。”
“果然…”
唐禹忍不住大笑出聲。
果然啊,謝秋瞳不愧是心狠手辣的癲子,她是否營救一個人,絕不是看關系和感情的,她是看利益。
老子能意識到有人保護,才有被保護的價值,否則死了算了。
而既然知道了真相,也就應該明白,老子和司馬紹已經無法緩和了。
死亡的逼迫下,那老子只有去追求王徽了,那是唯一的活路。
謝秋瞳啊謝秋瞳,什么都被你算到了,你真了不起。
一切都明白了。
一切都那么簡單,絲毫不復雜,只是人處于牢籠之中,容易變得迷惑,容易看不清現實。
身邊所接觸到的人就那么多,外界的仇家,喜兒,謝秋瞳,謝愚,除了這些還能有什么敵人?只能是司馬紹了。
想想也是,一個聰明人的主動投誠,就那么容易取得信任嗎?
與其在可信與不可信之間糾結,還不如直接殺了,反正一個低賤的贅婿而已,死不死誰會在意?
以至于司馬紹布置的殺局是如此粗糙,僅僅是派了一個武功不錯的薛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