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遠處一個老和尚,極為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從九龍輦那有節奏的震動就可以判斷。
里面必定在發生一連串的流血事件。
但此刻突然停下,讓那個老和尚很是失望:
“唉,看來里面的男人不行啊,這才多長時間?”
李長生聽到這話,只感覺受到了羞辱:
“草,老子堂堂九尺男兒,竟然被此人如此看輕。”
越想越氣,李長生直接走出了九龍輦:
“老禿驢,看夠了嗎?”
老和尚微微一愣,似乎很意外自己被發現。
他臉不紅心不跳,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老衲法號夢遺。
途徑此地,恰巧遇到施主操勞。
在此觀看,實在非老衲本意啊,善哉善哉。”
“夢遺?”
李長生原本還很生氣,可聽到這老和尚的法號,直接笑了出來:
“這名字起的,佛祖答應嗎?”
夢遺看著李長生身后的九龍攆,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縮:
“九龍攆當坐騎,如此高調。
身邊還有六名如花似玉的美女作陪。
難道此人是附近圣地的某位圣子?”
“阿彌陀佛,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佛祖心胸不會在意。”
想到此處,夢遺大師更加的恭敬了:
“道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實在是人中龍鳳,未來可期啊。
不知道友名號可否告知?”
李長生感受著老和尚身上的威壓,知道此人不簡單。
秉承著不惹事的原則,李長生拱手說道:
“老夫李長生。”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怒吼:
“禿驢,你竟敢打貧道師太的主意。”
李長生聽到這聲怒吼,更覺得好笑:
“這老和尚也是個人才啊,法號叫夢遺,還和道長搶師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