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微風徐徐,吹拂著大地。
天霜院一如既往地安靜。
平日里這個時間點,許世安的房間都是燈火通明。
但今夜許世安卻早早熄燈,不是他懈怠沒有熬夜修仙,而是他的神識此時正在寶塔之中奮筆疾書。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一首詩寫完,許世安還不忘記畫幾幅畫,搞定這一切之后,他拍了拍手,道:“塔子功法已經編撰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他上輩子雖然通曉各種冠絕古今的功法,但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只能說出其精髓,并不能撰寫出完整的功法,想要編撰出圣階功法,就需要塔子這個小輔助。
許世安話音剛剛落下,頭頂上方便落下一道光,將桌子上的劍舞詩作和畫全都收入其中。
與此同時,塔子的聲音也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