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剛有人在此地施展了《五行訣》。”
說到這里,孔川臉上的疑惑愈發濃郁,沉聲道:
“但《五行訣》不過是一部入門功法,最多只能修煉到煉氣七層,威力更是小的可憐。”
“但是剛才這一擊至少也有筑基級別的破壞力,著實有些古怪,陸師兄,你怎么看?”
只見那位被稱作“陸師兄”男修雙目如電,迅速鎖定了某個位置,淡淡說道:
“很簡單,剛才的施術者對《五行訣》的掌握與理解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甚至還做出了一些改良,使之達到了質變的程度。”
“什么?!”
聽到這話,孔川臉上驚訝更甚,忍不住繼續追問:
“陸師兄的意思是,城主府內出現了一個精通《五行訣》的天才....難道剛才是巫師侄或者水師侄出的手?”
接著,他自己都搖了搖頭,否認道:
“不對,兩位師侄早就脫離了這個層次,平日里領悟大道都來不及,根本就沒有閑工夫鉆研粗淺的《五行訣》.....”
陸師兄則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開口道:
“最好還是把此人找出來,除非他是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子,否則光憑其在《五行訣》上展現出來的天賦,宗內就沒有幾個后輩比得上。”
“好,我會仔細留意的!”
孔川重重點了點頭,顯然對這件事情頗為上心。
接著,就見陸師兄收斂神色,目光灼灼的看向旁邊的紀凡,冷聲道:
“你就是巫師侄提到的那個真魔之體吧?念在仙祖的面子上,暫留下你一條性命,你且好自為之。”
語罷,他的身形一陣虛幻,突兀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孔川也搖了搖頭,儼然是把沒有發現某人特殊體質的事情當成了一段不光彩的黑歷史,連教訓的興趣都沒有,毫不拖泥帶水的御空而去。
無緣無故又被針對了一回,紀凡心中更氣了,對青陽仙宗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只覺自己之前實在是瞎了狗眼,居然想拜入這種惡劣宗門。
“呸!區區青陽仙宗,小爺才不稀罕呢!”
紀凡忿忿的吐了口唾沫,正準備回屋修煉,就看到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案發現場,正探頭探腦的朝著他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