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輩.....這,這功法....”
紀凡拿著玉簡手都抖了起來,仿佛接到了什么燙手的東西,渾身顫顫巍巍,差點兒癱倒在地上。
他強忍著心中的激蕩情緒,磕磕巴巴的問道:
“我...我不久前才賭咒發誓,絕不會做危害蒼生之事,您...您給我這個,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說話間,他臉色發白,呼吸急促,頗有種汗流浹背的樣子。
聯想到某人之前嫉惡如仇的正派作風,紀凡真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借此試探自己.....
如果自己興高采烈的收下這部魔功,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被眼前這位前輩的雷法轟成碎片。
想到這里,紀凡心中愈發惶恐不安,恨不得把手里的魔功塞回去。
雖然他對一切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的仙道功法都極度渴望,但魔道功法又是什么鬼?
見紀凡如此失態,齊元不由得啞然失笑,一臉風輕云淡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神色溫和道:
“不用多想,你身負真魔之體,除了這種功法以外,其他的功法你也修煉不了。”
“再者說了,誰規定修煉魔功就一定會禍害蒼生了?”
“只要你能堅持守住底線,魔修同樣可以濟世救人,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他齊某人自己就是后世修仙界最大的魔道頭子,自然對魔修們沒有任何偏見,說起道理來更是一套一套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啊?”
聽到這番大膽前衛的話語,紀凡更加瞠目結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恩公的想法,為何總是如此與眾不同?
“你到底要不要?”
看著紀凡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齊元皺了皺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