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兒要洗澡?
見此情景,齊元眼皮一跳,頓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本來他準備繼續在暗中觀察,最好能從燭九陰這里了解到計劃的詳細情況,從而制定出應對方案。
可現在這女妖皇一不合就準備寬衣解帶,實在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身為一個如假包換的正人君子,在這種情況下按理應該回避一下。
可話又說回來,如今羽族危在旦夕,萬一因此錯過什么關鍵情報,那可就虧大發了!
再者說了,他齊某人什么場面沒見過,若是因為區區男女之防而選擇退縮,豈不是成了讓人看不起的迂腐之輩?
男人,就應該具備敢于直視對手的勇氣!
想到這里,齊元頓時念頭通達,坦坦蕩蕩的跟了過去.....
入目是一層層如煙似霧的鮫紗,層層疊疊的簾幕中間,是一座花瓣狀的靈池。
溫熱的池水散發出濃濃的氤氳霧氣,伴隨著絲絲縷縷誘人心脾的幽香,使得整座偏殿顯得格外朦朧。
此刻燭九陰已經在侍女服侍的下褪去衣衫,進入了靈池之中。
一具欺霜賽雪的玉體在清洌可鑒的水波下若隱若現,柔順的青絲隨意的鋪展開來,更添了幾乎嫵媚風情。
望著不遠處那個白皙完美背影,齊元忍不住嘖嘖感嘆:
這么美的背,不去拔個火罐可惜了。
由于視線有些模糊,就在他準備靠近點兒的時候,泡在靈泉中的燭九陰突然嬌軀一顫,轉身朝后面看了過去,冷聲問道:
“誰在外面?”
不會露餡兒了吧?
齊元面色大變,被嚇的人都麻了,正打算逃之夭夭,卻聽外面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
“師尊,是我。”
聽到是敖清嵐聲音,燭九陰表情微松,淡淡回復道:
“進來說話。”
見狀,齊元頓時如釋重負的安下心來,剛才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沒想到只是一個烏龍。
由不得他不緊張,這位便宜師祖可是實打實的半步真仙,在這方大世界屬于戰力天花板般的存在。
對方甚至還擁有半件仙器,鎮壓大乘巔峰的紀氏老祖跟玩兒似的。
真要是動起手來,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根本就抵擋不住一點兒。
哪怕是保命神物萬年幻星果,對燭九陰也不會產生絲毫影響,唯一的用處是讓他死的更凄慘一些。
至于就暗中偷襲更扯淡了,且不說主動攻擊會使得隱身卡的效果消失,齊元懷疑就算自己拼盡全力,都不一定能傷到對方一根頭發絲。
畢竟燭九陰乃是先天神圣,最擅長的就是時間術法,哪怕在戰斗中受傷,也能通過時光回溯瞬間恢復如初,簡直賴皮到了極點。
對于時間術法的恐怖之處,目前正在修煉《太寰光陰訣》的齊元早已深有體會。
為了頓悟這門功法,近日來他耗費了大量逆襲積分,如今也不過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連入門都算不上。
就在齊元暗暗松了口的時候,就見穿著一身藍色霓裙的敖清嵐邁步走入殿中,俏臉上掛滿了憂慮,似乎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
見她這副心神不寧樣子,斜倚在池壁上的燭九陰忍不住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嵐兒,你找為師有什么事么?”
敖清嵐不敢往池子的方向看,而是隔著紗幔輕施一禮,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