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強行套身上,都要歸功于元嬰修士的肉身可塑性強。
更離譜的是,這廝連相貌都懶得調整一下,直接在頭上扣了個同樣顏色的兜帽,勉強遮住了小半張臉。
這副打扮混跡在一眾沒帶帽子的外務殿弟子中,主打一個標新立異,鶴立雞群.....
話說你喬裝打扮也要敬業一點兒好不好,真當我眼瞎么?
齊元心里清楚,剛才外務殿殿主宋丞之所以沒當場把如此顯眼的盧長風揪出來,大概是礙于其掌門大弟子的特殊身份,沒好意思揭穿。
想到這里,他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昨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師尊他老人不同意你去玲瓏圣地,身為弟子,又豈能擅自忤逆師命?”
“咳咳...”盧長風干笑兩聲,接著便擠眉弄眼的說道?,“師弟啊,你別生氣嘛。”
“你看我現在都已經隱藏了身份,并不是以道子師兄的名義去玲瓏圣地的,而扮作了代表團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
“不如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師兄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齊元翻了個白眼:“不行,師尊是什么脾氣你比我清楚,我要敢放你過去,將來挨板子的就是我了。”
聽到這話,盧長風頓時急了,一把拽住齊元衣袖,“哎呀師弟,你就幫我一回唄,蕭仙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搭理我了,給她發傳訊她都不接的。”
說著,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師兄我只想遠遠的看她一眼,只要確認她一切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求你.....”
齊元聽的一陣惡寒。
尼瑪這貨當舔狗當的也太卑微了吧?
蕭月霓身為正道第一美女,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舔狗,什么舔術沒見過,像你這種段位的渣渣,就算把舌頭舔爛了都白搭!
“唉!”
齊元嘆息一聲,伸手拍了拍盧長風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師兄,我只負責處理代表團內部的事務,其他的一概不理。”
你身為掌門師尊的親傳弟子,如果打算去哪兒游歷的話,完全可以申請讓太玄寶舟捎帶著送你一程,懂我意思吧?”
“啊?”
盧長風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恍然大悟,滿臉欣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