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話,你先下去吧。”
又囑咐了幾句外門事務后,墨正陽便向中年執事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中年執事離開之后,墨正陽剛想入定修煉,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聽到動靜,他微皺眉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邁步走出了大殿。
出門后,就見幾名弟子抬著個一動不動的物事朝這邊走來,物事上面還蓋著層黑布,上面隱隱顯出一個人形的輪廓。
這是在搞哪出?
墨正陽臉上浮起一抹疑惑,正待發問,突然就見那弟子加快速度行至自己面前,接著便掀開黑布,露出了王陸川的身形。
此刻王陸川依舊保持著下跪的姿勢,因為又急又氣,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
見到墨正陽后,王陸川不由眼眶泛紅,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口中大叫道:
“墨長老,我要舉報齊大修煉邪術,殘害同門,您可要為弟子做主呀!”
回到住處后,他發現身體的詭異狀態并沒有解除,頓時就慌了,連忙讓人把自己抬到外門長老的居所,希望墨正陽出手救治自己,順便狠狠告上一狀。
為了避免在來的路上丟臉,還專門弄了一塊布把自己蓋了起來,由于事情緊急,手下們只找到了一塊大小合適的黑布,看起來就像是給死人用的,簡直晦氣到家了。
齊大,老子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此刻,王陸川對齊元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甚至隱隱超過了一直被他視為命中宿敵的林振。
“邪術?”
見他這副模樣,墨正陽皺了皺眉,上前將手指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細細檢查起來。
過了片刻,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面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口中呵斥道:
“胡鬧!你這小輩,滿口的癡妄語,不過是門分筋錯骨,點穴閉氣的擒拿手段罷了,就算放任不管,過些時候自己就好了,哪里是邪術?”
說話間,墨正陽冷哼一聲,將真元在對方體內轉了一圈,將其周身被封閉的穴脈盡數沖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