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東回家之后,王大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雖然說林東跟那個女人早就已經劃清界限,但初聽這個消息,心里仍然有些震驚。
二人就站在院子里,一邊抽煙,一邊聊著。
“這速度真夠快的!”
林東深吸一口煙說道。
“她要結婚,咱家肯定要隨禮。”
王大柱嘆了口氣,“要不這樣,我替你去參加,幫你把禮金帶過去。說實在的,如果你丫頭真的懂事,最好別請你!”
“這怎么可能呢?”
林東微微一笑。
他可是非常了解魏霞的,以對方的性格來說,絕對會有請柬過來。
作為同一個村的鄉親,人家只要請了,那你肯定有所表示,否則就不像話了。
王大柱也為這件事情犯愁,所以提出了一個禮到人不到的辦法。
“反正你姐肯定不會去的,其實我也不想去,馬上就到收麥子的時候了,咋就碰見這么一個煩心事?”
王大柱表情有些無奈,隨即問道,“對了,收麥子這個工你出不出?”
“我就不出了,實在不行花錢唄!”
林東熄滅了煙頭,“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干農活不行,要是到了田里面,割麥的速度還比不過老太太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你說的也對。”
王大柱聽到這話,也有些忍俊不禁,用腳踩滅煙頭,略微有些感慨,“說實在的,就你這個性格,還好這半年找到了來錢道,否則我都不知道你這輩子咋過?”
咋過?
聽到這個問題,林東就想起了前世,稀里糊涂的過了一生,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那種感覺,他不想再體驗了!
看到林東表情有些不對,王大柱趕緊解釋道:“東子,我沒別的意思,你現在有本事,割不割麥無所謂的,我想村長也不會有啥意見。”
林東搖了搖頭:“姐夫,我明白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再跟你說件事。”
王大柱皺起了眉頭,“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跟安然在處對象,不管你心里咋想,但不能這樣拖著人家姑娘,我覺得,還是要有個說法。”
“正好現在岳父母在,我覺得是個合適的機會,你看看能不能趁著雙方父母都在,把事情定下來?”
聽到這話,林東也知道不能拖了,以姐夫的性格都覺得不合適了,那王會計還不知道咋想呢?
自己作為男方,還是主動一些才好。
“姐夫,這事你提醒的對,的確是我疏忽了。”
林東點了點頭,“這樣吧,我先去找安然說說,要是她也同意,那就先把婚事定下來,給人家一個說法。”
“這才對嘛!”
王大柱欣慰的笑了笑,“早點訂婚,要不岳父母一直操你的心。就是王會計得便宜了,以前我都叫他老王,誰知一不留神,他成你老丈人了,這到哪說理去?”
“姐夫,那我這一結婚,你后面再看到王叔,是不是也要叫一聲叔了?”
林東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他想得美,我照樣叫他老王!”
王大柱撇了撇嘴。
看到姐夫這副小孩模樣,林東忍不住笑了。
……
次日清晨,林東起床吃完飯,就直接騎車出去了。
家里的事情,包括地里的事情,他全都拜托給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