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燕然出發之后,譚稹向汴京發出的奏報。和燕然克復江寧,首戰得勝的奏書,是同一天發出的。
只是燕然的奏報因為來回橫渡長江,所以晚了不到半天而已。
汴京城距離江寧一共千余里遠,用金字牌急腳遞投送,正好需要兩天時間......
這一刻,當汴京接到譚稹的奏書時,隨即朝堂里就鬧騰了起來!
......
宋徽宗剛接到消息,說是江南大戰有信了,他才從后宮出來,就看到滿堂朝臣都在大殿里等他。
當譚稹寫來的奏報在大殿上念頌出來之后,大殿里就像挨了一棍子的馬蜂窩,朝臣們嗡嗡的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宋徽宗也是越聽臉色越難看......他沒想到這個燕然,在汴京城里還老老實實的,居然一出汴京就是如此囂張跋扈,倒行逆施!
怎么大戰還沒開打,他就砍了一個自家的將官,還把另外六個打得死去活來?
據譚稹說,這些將官根本一點錯都沒有,燕然是硬捏造他們對大軍左帥不敬,當場就把人給砍了!
宋徽宗想著燕然那張儒雅的臉,卻很難想象他囂張起來,到底是什么樣!
這時下面的朝臣很快有人站出來參奏燕然,大家口徑一致,居然沒人替燕然說話,全都是主張要治燕然重罪的!
皇帝聽來聽去,也覺得燕然鬧得實在過分,居然毫無根據的就要殺人立威......這一出了人命,問題可就大了!
皇上還沒說什么,那常玉的家中也得到了消息,和另外六個被杖責的校尉參將家族,一起到大殿上來哭訴,要皇帝為他們主持公道。
這一下,燕然怕是要完了!
就連徐處仁相國站出來說,請皇上查清楚之后再謹慎處置,大戰之前不宜輕易換帥這樣的話,也很快淹沒在朝臣的洶洶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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