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對燕然之前的估計確實沒錯,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行軍作戰。
要知道江南那么大片地方,先打哪里,后打哪里,如何針對敵軍的守勢,做出相應的布置,這都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的。
哪有什么直接平推過去那么簡單?叫燕然這么一說,簡直就像是打群架時優勢在我,過去群毆的架勢!
因此包括譚稹在內,大家立刻就明白,這燕然只怕是個草包。
在這之后譚稹倒是不客氣,馬上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燕大帥對進軍方略方面覺得越簡單越好,那咱們就擇日從江北出發,直撲敵軍江寧重鎮。”
“至于說派哪位將軍,哪一支部隊攻打江寧,等參軍制定好了計劃,再由我二人審閱執行。”
“今日軍議先到這里......散了吧!”
......
這邊等燕然聽譚稹說完了話,他起身便走,一點都沒跟這位譚大帥客氣。
眾將看到燕然的樣子,也知道他壓根沒打算跟譚稹大帥保持一丁點的合作態度,甚至就連表面上的禮貌都懶得給。
等他們走出軍帳之時,譚稹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這時那個砍頭的年輕劊子手一出了大帳,就把那個剛剛驗看完的常玉人頭往旁邊一扔。
一邊往前走,他還一邊不屑地說道:“傻叉玩意兒被人當槍使,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還跟人家表忠心呢......被砍頭的時候,人家連個屁都不放!死得連條狗都不如......我呸!”
這句話,帳內帳外的人有不少將校都聽到了,他們的臉色也都一起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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