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燕然身子歪歪的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下巴向著譚稹笑道:
“我可知道有幾位將官,罵人又狠又損......以譚大帥的出身,若是任憑他們罵起來,那可難聽得很!”
這位譚稹大帥一聽之下,立刻就是勃然大怒!
他臉上也是陡然變色,軍帳里霎時變得一片死寂!
這燕然說話的時候不但混賬,而且對譚稹真是毫無顧忌之意,一開口就往人肺管子上戳啊!
他一說到“出身”這事兒,大家就想到譚大帥最早是個太監出身,這件事整個軍帳里誰不知道?
所以要說罵人沒事兒......燕然的手下立刻就能可著譚稹的下三路,罵出花兒來!
最離奇的是,看這燕然的意思,居然是挑明了要跟譚大帥對抗!
這一下,大軍左右大帥不和的情況,幾乎已成定局!
眾人是誰也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而已,那個燕然反應怎么如此強烈?
他也不想想,整個大營里有幾個是他的人?幾乎所有的將領都是譚大帥這一邊的!
就這點實力,你敢跟譚大帥肆無忌憚的對抗?
“那你也不能空口無憑,就治人的罪吧?”
這時的右帥譚稹也很清楚,若是圍著自己的下三路這件事來說,絕對會讓他越說越沒臉!
于是他只好又拿起道理來,跟燕然當面鑼對面鼓地辯論!
這時燕然卻笑著說道:“誰說我空口無憑了?只要這個常玉愿意招供,那不就有憑有據了?”
“我招什么招?我不招!就不是我說的怎么了?”
常玉被掐著按在地上,他也知道整件事的關鍵,現在就看自己了!
他隨即就開始大聲抵賴,吵吵嚷嚷的死也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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