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戲也看到了這個人,隨即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計劃里面,忠烈有什么短板沒有?”燕然的表情輕松自然,他一邊觀察著校場上的安部忠烈,一邊向錢戲問道。
“基本上沒有,”錢戲沉聲說道:
“忠烈在東瀛的時候,他的身份就是給大名經商的護衛,所以東瀛和海貿的情況他都掌握,起義軍是問不出破綻的。”
“但是咱們明顯沒有七八千把刀槍,所以編了一個貨物寄存在別處的借口,寄存的地方還不能太近!”
“正好咱們隊伍里,有個泉州籍的戰士,泉州還是南方海貿的中心。”
“所以我叫那個戰士把泉州的情況,連夜給安部忠烈灌輸了一遍......這是他唯一的短板。”
“但是時間緊迫,最多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看看忠烈會不會在這上頭出岔子吧。”
“南犁!”
說著錢戲朝樓下喊了一聲,隨著樓板響,從下邊走上來一位年青戰士!
這年輕人二十歲上下,相貌英挺俊俏,臉龐被陽光曬成了小麥色。
燕然一看這個人他認識,是武德司時代的老戰士了,曾經和和浪里神劍于化龍學過水戰之術。
只是這小伙子走起路來,怎么有點一瘸一拐的?
燕然看了看錢戲,錢戲聳了聳肩膀道:“上次打宋江的時候,那倆傷員里面就有他一個。”
“小南光顧著找宋江了,從船板上的窟窿里一步就邁下去了,腳脖子扭了還沒好。”
“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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