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世家大族,官宦之家,地主豪強,表面上一個個都是十分恭順,但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
“在我們控制的地面上,糧食征不上來,稅款難以收取,還不斷的有人暗地里殺害我們派下去的官員,甚至是截殺小股起義軍隊伍!”
“這幾年間,兩浙路一帶起義軍還能勉強維持,我們教主率領軍隊到處撲火,終究還算局面穩定。”
“但是在兩浙路以外,地形不熟,人頭不熟,那些反抗起義軍的人一鉆山溝河汊,我們就是束手無策。”
“就在去年,福建路和江南西路都有當地的官府組織鄉兵,大肆攻打我們在兩浙路的根本之地......”
“雖然被我教圣公帶兵平定,把他們打了回去,但是下面的民心就此越發不穩。”
“那些反抗我們的地主武裝,要人有人,要糧有糧,可是我們想要做點什么事,都是舉步維艱!”
說到這里,呂師囊長嘆了一聲:“方教主起兵之時,就是為了解民于倒懸,殺盡荼毒百姓的官府。”
“因此我教中人,嚴禁燒殺搶掠之事,除非是官府豪強中那些罪大惡極之輩!”
“可是那些和我們作對的人都藏在暗處,我們總不能哪里出事,就把哪里的人不分好壞,全都殺光了吧?”
“倒是最近這半年多,情形稍好了一點......”
呂師囊正要說道要緊處,偏偏趕上這個時候。
就聽外間屋里的曹桑,猛地怒吼了一聲!
之后外面的鏖戰聲終于停了下來,隨即燕然他們就聽到,外屋傳來了那位轉運豬姑娘焦急的聲音:
“嘎樣了?到我了吧?luei也該luei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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