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向百里輕說道:“因為就在不久以后,我需要很大很大的一筆錢,用這些銀子來干正事。”
“想把那件事做成,我有再多的銀子也不夠花。同時天下所有的錢聚集在一起,也沒有那件事重要。”
百里輕知道燕然在謀劃大事,于是她輕輕點了點頭。
燕然卻又接著說道:“另外他們這些錢是怎么來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看到百里輕的目光,燕然輕輕嘆了口氣。
“那些當官的,他們判案子的時候,不是因為誰有理,而是誰給的錢多,他們就讓誰贏......”
“如果兩家都很有錢,他們就把案子做大,想辦法弄出人命,然后把原告和被告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把這兩家所有的錢都弄到自己的手里。”
“他們挖空心思巧立名目,從百姓的手上收稅,如果百姓沒有錢交稅,他們就牽走牲口,搶走糧食......根本不管你會不會餓死!”
“我說的這些,你沒親眼見過?”
“我見過!”
百里輕用力點了點頭:“咱們江南有茶稅,有蠶絲稅,有運河稅......老百姓不管有沒有地,每年都要按丁口交錢!”
“可是那些當官兒的,不管他們家里有多少頃良田,只要有個官身,所有稅全都是免的!”
“對,”燕然點了點頭道:
“就是他們這些官員,文官刮地皮、賦重稅、包攬訴訟、顛倒黑白。”
“武官吃空餉、喝兵血、強迫自己的兵出去做買賣搖船,給他們賺錢。”
“他們是民間那些趁著荒年,壓價收購貧苦農民土地的地主的保護傘。是那些放高利貸,開賭場的惡棍的背后靠山。”
“那些宗室子弟仗著自己是皇族,看著哪家買賣賺錢,就拿著倆錢去非要入股,三下兩下就把你的生意搶過來!”
“每當皇朝建立的時候,都會重新分配土地,那是大家人人都有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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