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在王黼的相府和高俅的樞密府中，兩個一模一樣的計劃，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籌備階段......

汴京城內，也有兩個在后世惡名昭著，甚至是頂風都能臭十里的邪惡組織，也在他們手中快速成型......

王黼的恒升票號“荷香會”，高俅的恒昌票號“蘭社”。

這倆按照燕然的圖紙設計，由王黼和高俅兩大權臣親手打造的財富粉碎機，慢慢地開始轉動起了它們血腥邪惡的齒輪！

......

燕然的國公府里。

一大早，那個危險的制取硝酸汞實驗就再度開始了。

這一次，燕然重新制造了實驗設備。院子里有六條給空氣降溫的管路，一邊連著手搖鼓風機，另一邊的管口上則是連著裝滿冰塊的鐵絲網箱。

空氣在鼓風機的作用下，吹過冰塊之間的縫隙，經過大幅降溫之后，全都連接到了燕然的實驗臺上！

同時實驗臺上用來降溫的冰塊水盆，也被制成了可以流動的循環冰水槽，免得化學反應的熱量積存，無法被快速置換出來。

在這之后，燕然還用注射器針頭代替了滴管，使得每次滴落酒精的數量，控制得更加精確。

接著，實驗開始！

當酒精滴下，棕黃色的濃煙開始在硝酸汞溶液里蒸騰。

燕然一邊在鎧甲改制的土造防爆服里冒著汗，一邊在心里大喊：

這次可一定要成功啊！臥槽你火繩槍燧發槍的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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