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見禮之后,伊藤秀行指著旁邊的武者向秦檜介紹道:“就是這位!”
“早在兩個半月之前,我們使團還沒到大宋,就將他提前派到了軍器監燕然的家里。”
“這是東瀛武者......安部忠烈!”
在這一刻,秦檜和梁空跡都是面色如常。
他們兩個并沒有太吃驚,是因為秦檜之前就聽梁空跡的臥底苦梭梭說過,國公府里來了一位東瀛武士。
由此秦檜也知道了,東瀛使團所說的那個臥底,一定就是苦梭梭說的那個家伙。
至于梁空跡,當時也聽見了這句話,因此她的神情也沒有任何異樣。
等到伊藤秀行介紹了安部忠烈的情況之后,又讓他說說,他在燕然的國公府里聽到了什么消息。
安部忠烈想都不想就解開了褲子,從兜襠布里拽出一個紙卷,放到了桌子上。
他用生硬的大宋話說道:“就在昨天,我在院子里做護衛的時候,聽到了燕然和一個手下的談話。”
“因為內容太長,所以我回去之后,照他們所說的抄錄了下來,全都在這上面。”
“主人和秦大人,只需一看便知!”
而這時的秦檜,隱隱約約好像聞到了那卷紙上有股味兒。
他再看看卷紙被壓成的形狀,立刻就猜出了這個紙卷在這一天一夜里,所處的惡劣工作環境......
因此秦檜把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并沒有去摸那張紙,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伊藤秀行。
“既是如此,就由您念來聽聽吧,伊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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