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聽到這話,苦梭梭差點又給他跪下!
他滿臉忐忑地說道:“我一個馬夫的身份,從來也進不了內院,因此很難得到消息。”
“大人要是問有什么異常情況,倒是......前一陣子府里,突然來了個東瀛人。”
“據......據說,據說他很得燕然看重,還賞了他一把刀,出來進去時都隨身帶著,耀武揚威的。”
梁空跡聽到這里,微微皺了皺眉,而秦檜的心里卻是暗中有數......
之前東瀛使團的使者,曾經跟他說過這事,說是把一個臥底派到了燕然府里。
今天卻在苦梭梭這里,無意間得到了驗證,想必他說的那個人,就是東瀛臥底了!
但秦檜卻絕不可能說破,讓這個苦梭梭知道那個臥底的身份。
于是他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還有其它事沒有?”
“還有......”只見那苦梭梭認真地想了一下,之后猶豫著說道: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備馬準備伺候小公爺出門......有個侍妾出來送他。”
“好像那個侍妾很得小公爺喜歡,聊了兩句之后小公爺也很高興。”
“然后就隨手賞了她一顆珍珠......大概有這么大!”
苦梭梭用他那只受了傷的破手,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上比劃了一下、
看他的手勢,那是一顆大拇指大小的珍珠。
“那個侍妾特別高興,說汴京的銀樓里,只怕都買不到這么好的珍珠。”
“小公爺相當得意,他笑著說:那能不好嗎?”
“這可是今年花石綱里的貢品,是皇妃才能用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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