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聽從了梁姑娘的建議,做出了相應的保密措施。
在這之后他們三人一不發,依次走進了酒樓的雅間。
那秦檜一邊想著這個梁空跡,和當年的陰無咎手段真是了得,居然繞了這么一大圈,把這個遠在邊界的臥底派到了燕然身邊。
同時他還仔細審視著這個臥底,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臉黝黑,身體健壯,果然是一個來自蠻荒的野小子!
“巡檢大人!”
等到房門一關,那苦梭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可是他正要開口說話,卻冷不防梁空跡面色陰沉,一把重重捏在他的肩頭上。
“啊!”
那苦梭梭疼得死去活來,臉上直冒冷汗,卻絲毫不敢掙扎。
“我看你的步態不對,肩頭為什么受傷?”
梁空跡捏著苦梭梭的肩頭上的傷口不松手,臉上陰冷得好像帶著寒霜!
“府里的小公爺,因為我犯錯,拿我當靶子練箭來的!”
苦梭梭喘息地說道:“一箭......一箭把屬下的肩頭射穿了!”
“脫衣服!”
梁空跡聞松了手,來到椅子旁邊坐下,示意苦梭梭脫衣服。
這時秦檜在旁邊看著,一聲也沒吭。他心說這位梁巡檢對待自己的手下,居然是這般狠辣嚴酷!
可也是,若不是她在屬下心目中有如此威勢,之前一年多都沒聯系,她這個臥底還不早就跑了?
等到苦梭梭脫了衣服之后,梁空跡看了一眼,這才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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